嘉宁's profile桑塔娜的小猫窟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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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深圳纪行

           做了auditor以后,时间就被一段一段的job给分割开来。2009的半个暑假时光我就是在Acorn这个项目上度过的。

           Acorn有家子公司叫Ucom,位于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之前4月底的时候,为了做walkthrough去过一次。时隔三个月又去,才知道process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五雷轰顶欲哭无泪。

          人在Ucom,心里记挂着HJX。第二天下午,我就带着intern,坐客户派的车往HJX工厂赶去。沿着深南大道一直往南开,遭遇一片雨带,司机师傅说,这就是深圳的特点,小气候特别多。雨带过去,又是一片晴天,也不过是5分钟的车程而已。最夸张的是,在去石岩工厂的路上,穿过一个山洞隧道,过了山洞,山里面是暴雨天,积水到膝,一出山洞,市区里又一片艳阳天,深刻的体验到了小气候是怎么回事。

           到了位于塘头又一村的HJX,做了一部分控制测试,到了6点下班,会计主管小崔自告奋勇地开车送我们回紫竹道。我们和客户去了香蜜湖美食街的大排档吃铁盘菜。服务员问我们点什么饮料,我说点一个椰子。同行的IA们以为是椰汁,于是每个人都点了一份。送上来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只只人头那么大的椰子。

           这家大排挡以铁盘菜为特色,所谓铁盘菜,就是把一个铁盘烧得滚烫,再把食材和调味料一并倒上去制熟的一种吃法,是客家菜的一种。而每份铁盘菜,都有大量的沙姜。沙姜的味道与一般的姜有所不同,原产于湛江的沙地中,辛辣味较轻,药材味偏重。除了沙姜外,铁盘菜中必有酱油主调咸鲜口味。其中又分为两种做法,一种是用生抽,一种用老抽。中午在紫竹林边的客家菜馆吃的铁盘鸡,以我yy之,是将整鸡在热水中焐到断生时捞出,用冰水激过后切块放在铁盘上。将生抽在铁锅中炒热,撒入葱末和沙姜末,浇在白切鸡上,盖上盖子加热铁盘。而晚上的铁盘菜更像是红烧,烹老抽和蚝油等,切块的刀工也与红烧类似。

             我向来属于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类型。对于有特色的食物,抱着“有得吃就猛吃的态度,千万不要浪费了美好的时光。07年国庆节在坝上草原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吃掉半盘孜然爆炒羊杂的光荣战史,看得北京人眼睛都直了。当晚铁盘上有我酷爱的动物内脏系列——铁盘猪杂和铁盘鸡肾。一口弹性十足的鸡肾(其实就是鸡肫肝),一口绵软的猪肝(其实烧得有点老,血腥味太轻了,遗憾),加一口久嚼不烂越嚼越鲜的猪脆肠,我就忘记了要减肥的愿望,及时行乐起来。

             第二天,小崔请我们几个女生吃饭。饭桌上,小崔说起了当年在天津卖保健品的往事。我向来对医药有兴趣,问小崔卖的什么保健品,小崔说,就那些乱七八糟的呗。我说,不会是壮阳药吧?小崔笑说:“还真被你猜对了!当年天津大小公交车上贴满了我们红色胶囊的广告,有一天我接到一个订单,写天津大学校长办公室收。我琢磨着这天津大学校长也要……”

     

    July 26

    日全食-written on July 22

    今天早上,300年一遇的日全食。早上8点半,在位于田林路莲花路的橡果国际办公室,我静静等待日全食的降临。
    说来,意外的黑暗日子,都是在橡果国际度过的。2009年6月5日,印象很深,是世界地球日。宝石园的空地上支起了宣传场地。下午,我正在整最后一波流程描述的核对,走在走廊里,发现尤其暗,心想,这个客户还真是,世界地球日就响应号召不开灯了。回到办公室才发现,其实是冰雹降临,外面天空黑压压一片了~~~
    9点半,我从客户的一扇窗往外探头,世界漆黑一片犹如黑夜,雨茫茫,不时有闪。后来才知道并不是闪电,而是人们打的闪光灯,要记录这300年一遇的暗黑一刻。
    5分钟后,天色渐亮,只见远处放起了大炮射的烟花,花样和色彩虽不丰富,但气势仿佛是“热烈庆祝本次日全食圆满闭幕”。
    这两日情绪低落。不过,前一阵子同样颓唐的小乱君上了一次九华山,领悟了许多道理回来讲给我听。我开始渐渐相信轮回。300年后,等我轮回到了那一世,我还是我,还是可以兴致勃勃地站出来看日全食的。
    May 26

    5/24小学同学聚会

    前两个星期在家休假的时候,在开心网上联络到了小学5年级时候的同桌康康同学。电话里聊了一阵子以后,决定要见个面。

    我们这些同学已经有14年没有见面了。自从小学毕业以后,确切的说,是小升初考试结束后,我就和这班同学完全断了联系。印象中康康矮矮小小的,面目清秀,像个小孙悟空。

    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康康已经窜到了182cm。不过和小时候的样子变化不大,至少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

    后来,康康一发不可收拾地找到了原先的班长。晴班长在开心网上振臂一呼,于是定于2009524日,在我们以前的小学——黄浦区第二中心小学的遗址,张扬路浦东南路口的中融国际商城内KTV举行了毕业14年第一次小学同学聚会。

    聚会前我特意把原先小学时候和同学拍的照片翻了出来,发现集体照上面的人,已经有一半是叫不出名字的了。当然,叫不出名字不是最尴尬的事情。最尴尬的事情是,别人能叫出你的名字,而你叫不出他的名字。不过好在聚会的11个人里面,只有一个人让我有了这种尴尬。

    小时候有个特别喜欢在一起玩的女孩子,名字叫祁玲。两年级的时候她转学走了。她去的那所学校,因为当年我窝在浦东,对黄浦江对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因此也没有深刻印象了。正巧,聚会的一个男生有她的手机号码,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她的电话。我们联系上了,并且约好有空时要见上一面。

    聚会的一个主题是认同桌,我掐指一算,小学期间竟然换了10任同桌,都是男生。如果按照我们班级25个男生来算,那么至少小学里同班的男生1/3与我同桌过。而另一项统计数据显示,与我同桌的男生当时大多性格顽劣成绩垫底。此时,王磊跳出来反驳说,我和你坐在一起是有渊源的。

    我与磊哥的渊源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见磊哥在群内婉婉道来:“我来你旁边之前,是陈凯和你坐的,结果你没坐几天就搪伊不牢了,老师看我人老实,于是把我们两个老实人放在一起了……”

    哇,原来有这样的故事,我似乎都没有印象了。不过磊哥在白纸上写下联系方式的时候,我站在他身边,转过脑袋看他写字的样子。熟悉的感觉泛上来。 似乎没有被压迫,被欺负的痛苦回忆。于是信之。

     

    残破日记

    Lost in Translation

    某日外出就餐,行至崂山东路张扬路口,抬头看见一块巨大的招牌——星期八商务酒店。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思索“星期八”这个词应该怎样翻成英文。

    我不禁想起了高中时候,大头翻译的那句“13人在车祸中受伤,其中5名为儿童”的定语从句,被王兴杨称赞为“这个同学的英文水平显然已经不是高中生的水平啦~”。之后大头便一发不可收拾,终于翻出了“people ghost emotion never end”的金句流传至今。

    脑海里突然跳出一首歌的名字,another day in paradise. 似乎和“星期八”有那么点意境的契合。

     

    Love, love, love

    周末和高三的同桌小萍姐一同逛街。在餐馆里,小萍姐无意中提起她早上吃了一块西瓜。我诧异地说,这么早你就吃西瓜了?小萍姐娓娓道来:

    “我妈妈今天主动给我买了一只西瓜。她说,隔壁xxx的妈妈在西瓜三块八一斤的时候已经买了西瓜给她女儿吃了。现在西瓜跌到了两块八一斤,我再不给我女儿买了吃,那也太……”听得我瞠目结舌,又羡慕无比。

    第二天和爸爸去逛菜市场,看到农民伯伯卖西瓜。我拉住爸爸,讲了小萍姐吃西瓜的故事。爸爸怕担上了坏爸爸不够爱的罪名,买了一只10斤的西瓜。味道还不错。

    爸爸说,等你妈从大连回来了,也考验一下她吧~~~于是我想好要在西瓜一块八一斤的时候,把吃西瓜的感人故事再对我妈妈说一遍。

    March 04

    初三(5)班友谊长存13周年半聚会纪实

          2009227日,建平中学第二届双语班同学于南京东路中丝大厦厚味川菜馆举行友谊长存十三周年半纪念大会,暨周雪莹同学饯行大会。猫在公司上班上到6点整,和曹梁同学一同从公司出门赶到南京路。可怜的曹同学聚会结束后还要回office加班,让idle着的猫同学惭愧不已。

          在餐馆里找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亲爱的夏静同学,依然是那么成熟性感。我们找到了大家所在的包房,原来同学们大都已经到了。这时,只听男生堆里wow,wow的起哄声。“杜晓超,自觉点来~~”大家起哄道。Hark同学很坦然地站了起来,然后对夏静说,我抱你一下吧。夏静大方地应允了。于是,两人诚恳地拥抱~后来才知道,原来男生们打了赌,说是如果夏静同学既没有穿低胸装又没有穿超短裙的话,Hark就去拥抱她一下~

          点菜,上菜。席间开始聊八卦话题,同学们也破天荒地玩起了感情真心话。周雪莹向在座各位单身女性推荐了她做婚礼司仪的小学同学,说人家很会搞气氛套话,人家套话的水平很高,从来不问“你有男朋友么现在?”而是直接问“你和现在这个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们用餐桌上的转盘作为道具,如同广告里的“头屑测试卡”,茶壶壶嘴转到谁,就轮到谁被盘问。第一转,就转到了猫同学。在大家的连番追问下自爆了自己的最新动向。

          接着就无一幸免的人人都被盘问了一遍。有些不敢问的问题,今天这个机会也大胆地问了出来了。最最错综的问题就是,你为什么不能和xxx在一起。所有曾经被八卦的一对一对,都被挖出来问。很多都是当着双方当事人的面问的。比如问周晨,为什么曹梁不行,为什么杜晓超不行。问我儿子,为什么王奚萍不行。等王奚萍来了又问,为什么薛仲侃不行。问大头,为什么猫不行。问猫,为什么你儿子不行。实在不行了,又问“如果一定要在同学里面挑一个,你准备挑谁”这种问题。然后大家又谈了谈过去的感情经历,为什么分手,有没有受伤等等等等。结果当日最如雷贯耳的回答就是: 1. 太熟了呀 2. 性格不合适。

          聚会人数:13   女生:周雪莹,夏静,江峥,王奚萍,周晨,冯轶群,许虹琳,黄臻,猫;男生:大头,杜晓超,曹梁,薛仲侃。

    January 22

    过年记(上)

    前几日,还在回味去年春节写的yc。一转眼,文中最后一句提到的“一个干物女的农历新年”就在眼前了。

    小时候,总是在外地过年的。每年的春运便成了深刻的痛苦记忆。一节绿色的铁皮车厢,绿色的座椅,过道挤得没有一点空间。经过4小时的车程,才能到硖石镇的奶奶家。奶奶家的房子是典型的江南院落,就像旅游到某个江南古镇,木板门,青石板路,门前还有一条河。老房子潮湿阴冷,不过好在那时候家里小孩子多,热闹些。可惜和表哥表弟在一起玩,脑海中也尽是受欺负的记忆。倒是有一年,和邻居家的小妹还有她的小表哥一起玩,是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的一个美好的大年三十下午。只是两个玩伴都是苦命人,之后没多久,听到他们各自不幸的遭遇,之后也很少遇到他们,感觉那个玩到昏暗的下午,似是和他们的最后一面。又有一年,因为一个不愿再回想的原因,没有出门过年,窝在上海,用宅气找补了痛苦。

    今年过年,留在上海。和妈妈去了农展馆买了一些年货,妈妈很起劲地做了很多四川香肠,在腊八那天腌上了腊八蒜,眼睁睁地看着蒜头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渐渐地变成翡翠绿。我不知道这腊八蒜有多好吃,最不济只能安慰自己去享受看着它变绿的过程,虽然我从来都觉得结果比过程重要。

    就是现在,家里洗手间的塑料桶里,站着一只今天早上刚买的鸡。它在桶里站了一天,任凭人进进出出,它依旧气定神闲,眼神空灵,不扑楞翅膀,也不哼唱小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爸爸叹了口气说,“gi格鸡呒吃头。(这只鸡不好吃,海宁话)”

          

    January 06

    浦东帮活动之二·王府饺子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寒地冻的关系,每当到了阳历年末,就到了我博客的死水期,今年也不例外。

    今年的圣诞节,公司没有放假,而我在job上度过了工作后的第三个圣诞节。不过好在,圣诞夜当天早放了2小时,我却没有利用这个宝贵的机会参加浦东帮的桌游活动,反而是窝在家里看小朋友的底稿。

    那么,就写写之前在王老师家的包饺子活动吧。

    是日,风和日丽。浦东帮一干人等,凑到王老师家冰冷的客厅里一起包饺子。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撒挞包饺子。一大早,sata便来到了位于巨峰路家乐福边的王府。王老师的房子看上去不小,可惜客厅里面没有空调,有点冷。客厅一角,放着一张瑜伽垫。Sata先是择了韭菜,后又抱起大白菜,撒上盐,在厨房的案板上,吧嗒吧嗒剁了起来。切韭菜的时候,王老师实在是惟恐撒挞切到自己的手,把活揽了过去。

    韭菜饺子要放虾仁调味才好吃,这是撒挞妈妈的金句。只见sata乖乖地在厨房里开始剥虾仁。正在这时,王老师说,花痴到了。Sata心头一颤——早就听说,今天花痴一早就颠儿颠儿地开车从苗圃路的家开到大柏树,就为了接传说中帮里最嫩的高挑长靴美女dro mm来参加活动。撒挞想起《我和春天有个约会》里面那句台词:“长江后浪推前浪,当心新浪盖过你白浪哥啊~~”果真是,复旦代有美人出,各领风骚一两年。现在早已不是撒挞顶着黄蓉的称号,跟着东邪叱咤bbs的年代了。正叹气呢,听到有人敲窗户。凑到窗前,看见一个相貌酷似陈小乱,但是皮肤略黑略显粗犷的小男生,恶狠狠地叫我开门。王老师开了门,我就听见了花痴的声音。走出厨房张望,只见花痴还是那么敦实,旁边有个瘦高的男生。我把花痴拉到厨房里低声问他,那个86mm呢?花痴笑笑说,外面那个就是啊~我惊,说,那个是男的吧?难道是变态啊?花痴又笑笑,说,变态啊,呵呵~

          撒挞平复了惊慌失措的情绪,故作镇定地走出厨房问,那个dro mm来了么?那个男生说,就是我呀~且露出纯真的微笑~sata豁然开朗,“我就说嘛,我分明记得dro是男生啊~”妒嫉心也烟消云散~~“我虾仁剥好了,接下去做什么?”sata随口问道。“我来我来~”小男生dro自告奋勇地要去剁虾泥,sata很大方地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花痴同学由于比较大力,最后拌馅的工作交给了他。后来,陆续来了VV couple,美女雯雯等,热火朝天地开始包饺子,sata彻底歇菜,偶尔指手画脚或者嘲笑一下别人包的饺子。

          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第一锅饺子下锅了~捞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不动。sata作为一个东北人,深知饺子要趁热吃的道理,心想,辜负谁都不能辜负自己剁馅剥虾仁的辛苦,于是自顾自趁热吃了起来。王老师拿出烤鸡和一些熟食给大家吃。这时候,帮里的两个火相星座的男子开始上演厨房show.

          射手男花痴同学许是遭受了dro是男生这个残酷现实的打击,到厨房里把买来的原材料恨意满满地切成丁做成一道菜,味道有点酸。牧羊男dro异常积极地冲到厨房里开始做他的清蒸鲳鱼,认真地在鱼的表面切上花刀便于入味,认真地熬了葱油浇在蒸好的鱼身上。鱼出锅后,帮众轮流试菜,普遍反映说,味道有些淡。Dro又很认真地出来品尝,左手握着2只西红柿,似是公园里老头手中的健身球,右手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尝了尝,结论说,是有点淡。转身回厨房,切开西红柿,又打蛋,给我们加了一道蕃茄炒蛋。

          酒足饭饱,dro带领一干人等玩杀人3.0。玩了才一轮,大家都撒娇说,太难了,不玩了。于是换国王游戏,拍照若干。撒挞给大家出了一道拓扑学的问题,让大家给围巾打结。只见各位开始挥舞围巾,像是唱戏的挥水袖一般,还有更不甘心的VV同学等,站起身来手脚并用。     

          下午5点,小朋友们乖乖回家。参加活动的有:王元(场地提供方),撒挞,drohuachi,VV couple,雯雯,winder(早退者),我的粉丝老Ksophia,哗哗草草,TEMP,新来的美女律师yingjie,新来的坏律师Weibin

    December 12

    周末清早闲逛记

         休假的最后一天,决定早上到菜市场转转。走在小区的草坪大道上,两手插在口袋里,风吹过脑袋,头发起舞。眼角瞥见,一颗瑜伽球大小的冬青树下,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定睛一看,是只半岁大小的猫,盘身在冬青树下的土垛上,惬意地眯缝着双眼,披着白黑相间的毛,没有抹防晒霜,贪婪地享受着冬日里的阳光浴。

         怀着羡慕嫉妒的心情,我开始调戏这只不懂得金融危机是何物的猫咪。一会儿挠挠它的脑门,一会挠挠它的脖子,它也显然很乐意此时有人为它马杀鸡。此时,身边响起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姐姐也喜欢猫咪阿!”

         我回头一看,一个2~3岁的小男孩,站在草坪上,刚小完便,裤子还没穿上,身边一个中年男子,在给孩子穿裤子。孩子看到我,咿咿呀呀地说:“姐姐不要摸猫咪~!”中年男子一边给孩子提裤子一边说“姐姐是给猫咪做按摩,猫咪喜欢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小孩子叫姐姐了,自从大学毕业以后,连有些卖菜的大婶也开始叫我阿姨了。突然被这么萌一下,心里无限感动。又转头看看那个孩子,心里conclude说,虽然这孩子在路边小便,不过,其实还是挺有教养的:)

     

    后记: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只猫换了一个土垛子继续猫冬。叹息一声,连羡慕的力气都没有了~

    December 02

    机场滞留记(2)

          自从6月底那篇洋洋洒洒图文并茂的天津机场过夜滞留记后,我似乎也慢慢地没有机会去出差了。项目又突然全部集中在了上海。上周,被从leave中拖回公司,到了孙悟空的故乡连云港出差。经过一周的奋斗,定了星期一的晚上5:45的飞机回上海。

          客户的PASSAT载着我和另一个同事,在开往机场的郊区路上飞驰。我听着手机里的mp3,反反复复地放着杨坤的《月儿圆》。突然,司机一个急刹车。我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他指着前面一辆黑色轿车说,它刚才轧死了一条狗。我一直听着音乐,没有注意到路上的状况,只见前面一辆黑车投胎似地飞驰,后面跟着一辆检察院的车。我问:“轧死一条狗,这事儿检察院也管么?”司机显然被我雷到了,说,这事儿大概不管的吧。

          我没有亲眼看到惨剧的发生,没有看到活生生的“撒狗血”,于是对生命一直以来抱有的巨大热爱此时显得能量不足。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继续听着音乐,看着道边的树木擦身而过。余光瞥到身边的司机,他腾出一只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我眼睛突然有活力地转了转,脑海里闪过一个故事情节,黑社会,杀人,逃逸,检察院在后面追……顿时有了一种免费看警匪片,捡到大便宜的爽感。

          或许那个急刹车是不顺利的一个征兆吧,到了机场,我们被通知,原本17:45从连云港起飞的航班,要推迟到17:30分从上海起飞。也就是说,等飞机飞到此地,我们至少要等到6点40才能登机。我百无聊赖地打开没有电源的电脑,听它唱了一会儿《海角7号》的插曲《国境之南》(歌名有台独倾向),不一会儿就没电了,于是过了安检门,到候机大厅练戆。

          17:40,忽然听见登机口有点动静。凑上去,像一只猫一样仔细聆听从walkie talkie发出的声音。其他的没有听清楚,只听见“二洞洞洞”尤其刺耳。我们被通知,由于机械故障,上海起飞的航班推迟到了20:00。我崩溃了,但是登机口的小姑娘倒是反应很快,从职员休息室里拖出3箱方便面。

          我泡开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吃一口,觉得臭烘烘的,有一种变质油脂的味道。仔细一看标签,并不是传说中的山寨品牌“康帅博”。作为一个奥迪特的职业敏感,我开始上下寻找这碗面的保质期。终于在杯身一角找到这么一句话“保质期:2005年12月到2008年12月”。我瞬间崩溃了,敢情是快要过期的方便面啊,怪不得味道那么怪!我跑到登机口小姐那里complain,得到答复是这样的:“2008年12月指2008年12月31日,今天才12月1日”。我望着泡面发呆——它诞生之初,我才念大三,还没找到工作——终于决定扔掉它。

          在候机大厅里,只有CCTV1,关心过了国家大事,看了一集国产红军电视剧,终于等到了飞机。刷过登机牌,打开通往停机坪的门,没有接驳车,Sata背着书包,用拥抱的动作飞奔到飞机的悬梯前,登登登登,快步爬上飞机。后面一位大哥问空姐为什么要延误3小时,空姐挂着职业的微笑说:“由于机械故障,飞机晚点,为您带来不便,请原谅~”大哥发自肺腑地感叹道:“我cao,机械故障,这飞机我都不敢坐了啊~!”说出了Sata的心声。

          飞机上有最新的《中国民航》,我最喜欢里面的萨苏专栏,在每本杂志的最后。这一期遗憾地没有萨苏,不能再瞻仰他那在中科院数研所的童年趣事,也无法yy神秘的萨爹到底是哪位数学家。倒是有一篇朱零的《朗玛的黄昏》,非常有趣,有我向往的老北京情怀,还有神秘的西藏见闻,很像是我北京那个旅行控大哥Chris YJ Yang的经历,加上上海小女子Sata的文笔。

    November 17

    两个女孩

          结束了两天的考试,坐着公交车慢慢往家里腾~~~

          科技馆地铁站,上来两个6岁左右的小女孩,各自被妈妈带着。看着女孩朝气蓬勃的样子,就知道是刚从祖国花朵的集散地——浦东新区少年宫出来的。其中女孩A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小箱子,想必是绘画班用的水彩笔什么的;女孩B手里拿着一张粘纸,挽着母亲的手,在摇晃的车厢里安静地站着。

          女孩A找到一块空地,她向母亲望了一眼,得到许可后,放下白色的箱子坐了上去。箱子比较大,坐着一个女孩绰绰有余。女孩A的妈妈说:“你让那个妹妹也坐一会儿吧!”

          女孩B看看母亲,得到了首肯。母亲替孩子谢了A。两个女孩于是就并排坐在车厢里,矮矮的,和谁都无关的样子。只是那个白色的小箱子,是她们共同的世界。

          两个女孩谁都没有和对方说话。A用眼角的余光看着B手上漂亮的粘纸。B感觉到了,看看粘纸,又看看A,依旧不说话。两人时而对视,时而看着各自的母亲,就这样过了几站,女孩B要下车了。她起身拉住母亲的手,妈妈又替她感谢了A。她微笑地看着A,向车门挪去。临下车,又眼含笑意地回头看了看A,A也依依不舍地看着B,目送她下车。

          车渐渐空了下来。有了空余的位子,A再也不用矮人一截地坐在工具箱上了。在这个天色有点诡异的中午,两个女孩短暂地相逢然后分开。她们曾经那么亲近地坐在一个小小的工具箱上。只是今天以后,她们还会相逢么?或者即使再相逢,她们还能记得彼此么?很多年以后,如果B成为一个auditor,当她在火车站等同事,百无聊赖地坐在行李箱上消磨时间的时候,她会不会猛然想起10多年前,在一辆有些拥挤的公交车上,那个分享给她半个工具箱的小女孩呢?

    November 12

    光棍节•浦东帮周年庆

           20081111晚上7时,浦东帮庆祝建帮一周年。借光棍节的好日子,单身与伪单身男女欢聚一堂,共同庆祝豪放的浦东帮成立一周年。

           担负着占座的艰巨任务,不到6点,我就开始坐镇包房,用期待的眼神等待着各位SGMN的大驾光临。过了不久,一间包房慢慢坐满。为了响应单身节,takuma同志建立了一男一女间隔落座的内部调节机制。不一会,boliwa+1,s,Tanis,罗茜哥哥,麦小兜,哗哗草草等陆续到场。俗话说,新开豆腐店。新人总是要经受一些考验,于是,擅长指鹿为马的sata开始混淆新人的视听,把在座各位的名字打乱了介绍给各位新人。

           正在这时,许久不见的denny大驾光临。我很认真地扭过头,万分诚恳地对takuma说,这位就是王老师。远远地,听见denny说,我是丹尼……我脑袋短路3秒,才发现自己把denny和王元给弄混淆了。

           肚子非常饿。终于人来得差不多的时候,上菜开饭。男生在denny的感召下,开始喝啤酒。席间,luoxi与帮主couple共同来我们包房串门。Luoxi一落座,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扯到了婚姻法。Luoxi耐心而慷慨陈词地阐述了婚前财产,写名字,捉奸等等劲爆话题,俨然成为了女性之友。最后,以捉奸谈判结尾:

           帮主,现在是2008年光棍节晚上8点,趁我们现在都有空,说说我们的事情吧……好了,现在9点了,我们谈了1个小时了……记得要用磁带,磁带。

           结帐后,大家凑在一个房间里轮流自我介绍。罗律师成了我的代言人,可惜措辞略有偏差。趁着光棍节,大家讲了讲自己的罗曼史。比如“也是单身”的bob一段下手太晚的感情,TFT自爆的高三初恋,王老师和denny的择偶标准,denny和哗哗的相亲成功记,晓明的取向问题等等。见了许多新帮众,感叹浦东帮真是日益强大~

     

     

    PS.虎头蛇尾,大家随便看看

    October 27

    初三(5)班聚会条例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初中同学凑在一起的频率比往常都高。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是一年一次,最近3个月,好像就聚了有3次。

        最近一次是在葡京茶餐厅聚餐,一群伟大的抠门党,人均30元便在连卡佛内完成了一次中等规模的聚餐。也是有肉有菜地吃了一顿,最后咖喱锅里的土豆没有了,盘子都见了底,要不是那堆南瓜蓉被Nicot形容成一坨shi,估计也不会剩了。要不是那一扎马蹄爽里的马蹄块和南瓜块看上去有些氧化变色,估计也被倒到盘子里当餐后水果吃掉了。

        Nicot说,明年就是我们毕业10周年了。突然觉得,我们这些小朋友应该经常聚聚才好。10多年的朋友,不是一般的缘分。Draft一个聚会条例,希望大家积极填空~

    聚会频率:           组委会:         聚会形式:           聚会地点:           聚会记录员:      

    October 08

    再入会理

        时隔5个月后,又踏上了四川深度游的旅程。这次是做上回那个项目的remediation。

        8月底攀枝花-会理发生了地震,于是行程多少受到些影响。从攀枝花的“平顶山机场”(因为在山顶上削平了一块山头做停机坪,我把这个机场称为平顶山机场)往山下开的时候,经过一段10米的被毁道路。其他地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道柏油修复的痕迹,黑黑的甚是显眼,弯曲、交错,拼凑出支离破碎的景象。

        上次走的那条路被地震破坏的不轻,交通管制,路况崎岖,于是换了另一条路进会理。从攀枝花先经过米易县往西昌方向,再扭头回会理,路程比原来更长。

        攀枝花一路开往西昌的高速公路上,经过了数不清的大桥和隧道。桥下的河水泛出铁锈红的颜色,是平生第一次见到的鲜红的河水。我想,或许是因为此地的山石泥土中铁含量高的缘故吧。一条条截面为圆拱形的隧道穿过大山,里面橘黄色的灯光和隧道里的黑影相间,呈现条纹状向远处延伸,像是狸猫和浣熊肥肥长长的条纹图案的尾巴,而且还是加菲猫的橘红色的。

        隧道和大桥的名字很有特色。听上去与死亡有关的:撒莲安宁大桥、歇气沟隧道、酸水湾隧道等等,还有叫花岩隧道、山神庙1号隧道、徐家梁子隧道等等。穿过一座座桥和隧道,过了一个叫“挂榜”的高速路收费口,司机带我们在一家小饭馆吃晚饭。饭馆在一个坡道边,四周一派乡土气息。

        等饭的功夫,觉得沉闷,走出饭馆,拿出手机,想着能给什么人打个电话安抚一下自己的情绪。举起手机,看着往来的运输车辆和朴素打扮的路人,仰头朝着上坡的方向眺望,心里串出那句ChinaMobile的广告词——中国移动手机卡,一边种地一边打。倒吸一口凉气,放下手机,躲进饭馆,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抬头一看,饭馆里电视打开了,CCTV6正在播放《命运呼叫转移》,正演着山里人葛优“喂喂喂”地对着手机喊。顿时感觉真是逼真而应景。

        饭后继续赶路。天色慢慢暗淡。车在弯弯绕绕的山路中穿梭。路边偶然可见穿着不怎么干净的衣服,背着不怎么干净的书包,头发也梳得有些乱的小女孩走在放学的路上。环顾四周不见学校,心中暗暗猜测着这个女孩子每天要沿着公路走多久的路才能往返学校,脑海中泛起希望工程宣传片里那些山里孩子的形象。这次见到真人版了,心中一阵敬畏。

        渐渐的,天彻底黑了,打开了车灯,也只能照个10米远。山路依然曲折,心里开始害怕。抬头看见繁星点点,是城市里从来没看到过的。扭头看见山顶点点微弱的灯光,万分的羡慕,想要一头扎进有着温暖灯光的小屋子里歇脚。又觉得那盏灯无比的孤独——小时候在海上漂,遇见海上的灯塔和浮标,成年累月的固定在同一点上伫立或飘摇,总是会心生同情:即使是没有生命的死物,经年累月的坚守,它们也会感到孤独吧~

        黑漆漆的路上,不仅是我一个人在赶路。摇着尾巴吐着舌头不时吠叫的狗,眼睛泛出幽幽蓝光的野猫,路边打着手电筒独自赶路的女子,摩托车抛锚停在路边的小夫妻,货物从车兜上掉落而不知所措的卡车司机,还有迎面而来的货车,每个人在这座黑压压的山里,都有着不一样的一份孤独。

    August 10

    台风sata登陆福建省

         2008年8月10日,sata登陆福建省。快要2个月没有坐飞机了,坐在飞机上还是觉得大爱~~心情最high点,就在腾空飞起和咣当落地的两个瞬间。爬升和下降的时候,超重和失重的感受,总让我这个玩激流勇进就怕的不得了的胆小鬼心中窃喜,颠簸更是乘坐飞机的乐趣之一。

         福建省看上去其实和浙江差不多。倒是路边的植物,似乎有些不同。树枝上垂下一丝丝的褐色条子,想起“气生根”这个词,我猜它应该是传说中的榕树。还有各种不知名的树,姿态各异,才疏学浅的我恨不得包里有一个便携式植物学家。

         早上看北京电视台,说是现在游泳运动员流行穿鲨鱼皮泳衣,号称一件只能穿6次就失灵,非常耗费。当时我就想,鱼鳍做了燕鲍翅,鱼皮当然也不能浪费。。。下榻酒店,频道调在星空卫视。一则广告,张怡宁说,球是拍的一部分。拍是我的一部分。鳍是鲨鱼的一部分。然后表情无比严肃地对着镜头说:“请不要吃鱼翅”。。。

         不过接着马上是一个搞笑的霸王防脱洗发水的广告。我一直认为,成龙这个广告非常失败。大门打开,三个表情刮三的人走出来。成龙站在中间,仿佛是霸王夫妇新认下的干儿子。。。。

    August 06

    Towards Olympics

         虽然很想永远都不变老,但是奥运会开幕式就在本周五要召开了。可爱的Nicot曾经在初中年代慷慨激昂地写了一篇anti-奥-运的小作文,现在看来,种种副(故意写错的)面影响真的渐渐显现出来,比如说,一道道的安检措施和悬而未决的炸爆案。

         就在今天早上,我走进地铁站,被站内的警卫拦了下来。我被叫到安检台。保安爷叔用手比划了一个脱上衣的动作,让我照着做。我顿时怔住了,呆了5秒钟。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位大叔并不是要我脱上衣,而是要我把肩上的书包卸下来给他检查。我木木地脱下书包,打开拉链,大叔仔细地在里面翻了翻——本来都是我翻给他看的,今天不知道是大叔格外主动呢,还是我被吓得脑袋秀逗了。

         奥运会开幕式那天,公司是要放假的。但是看现在这个项目的阵势,不知道能不能真的休息得上。反正我和senior姐姐两个人都下定决心极力争取星期五不要上班。我yy着周五可以先去做个脸,晚上看奥运,被senior姐姐嘲笑为“连看个奥运会开幕式现场直播都那么隆重”。

        另:今天又在地铁闸机处捡到“禁毒版”遗弃地铁票一张。放到钱包里,带它去旅行~~~

    August 03

    13年重聚首

          7月底的一个烈日炎炎的星期天,童童、小粽、雪菜、Hark,河马,Nicot和猫猫凑在一起,纪念双语班小朋友友情长存13周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大家都还是小时候的老样子,而且不约而同地穿得很CASUAL,仿佛仍然是在一起时,15、16岁小孩子的模样。

          工作以后,同学聚会谈论的话题渐渐从怀旧转向了对现状的讨论,房子、车子、工作、薪水、感情生活什么的。惊奇地发现,班里的男男女女,除了凤毛麟角的有了情感的归宿,其他的一概没心没肺地单身着。而后来并入我们班的那些人,许多都有了归宿,热恋的热恋,结婚的结婚。

          几年前,友谊长存10周年的聚会上,大家yy过以后的同学聚会,把各自的另一半带来一起参加的场景。时隔三年,每次聚会仍然像是一场单身派对,男生女生开着没心没肺的玩笑,河马依然一脸深沉,Hark依然很像Peter,雪菜依然糯糯的样子,只是现在他更孤单了——他的好兄弟结婚了,领证半年以后才告诉他的。

          可爱的Nicot愤愤不平地认为现在的男生像房价一样被市场高估。伊列举了一个我认为并不高的条件——年薪10万,有房少贷,身高170以上,样子不要很难看。可是市场上这样的男生available的已经很少了。我连连附和称是。此时,雪菜自告奋勇地说自己符合要求的,并且愤愤不平地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依然单身。

          结论是,我们班的小朋友,眼光都比较高。男生女生,都过早地见了一些世面。至于这“世面”是什么,说不清楚,可能是Peter, Annie, Patsy & John, 可能是Black Hand,可能是The Donkey and the Pekinese,可能是Secret of the Wardrobe,可能是葛提斯堡演说,可能是TGIF,可能是couscous with lamb......总之,大家或多或少,都曾活在一个和同龄人有些隔阂的世界里。经过了13年,大家都各自有了成长,很高兴依然能像小时候那样开开心心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在生命中超过一半的时间里,我们互相支持,互相鼓励,并且,要一直这样走下去!

    P.S:高立晟,我们每次聚会都会提起你。你快回来~~~我们都很想念你~~~~我们都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P.S.2:虽然我的SPACE访问量不高,但是我仍然要给我儿子雪菜做一个征婚广告。薛姓男子,1983年9月29日生,172CM天秤男,性格温顺,助人为乐,班里好评度99%,尤其受到数学课代表和英文课代表的欢迎~家有不止2套房产并且无贷,汽车行业业内人士,年薪10万以上,有一辆POLO,据说马上要换PASSAT了,而且油费有公司补贴,油费基本不占开支。雪菜不喜欢开国语,所以女生最好是上海人,或者能流利说上海话。

    July 13

    两周记——7月13日

          巨蟹月,本来是要去北京的,但是因为被抢到另外一个项目上,北京行泡了汤。烈日炎炎的日子里,从金桥到延安西路,穿越大半个上海上班,非常累。

          不过倒是无意间等来了好消息,公司就要搬去静安寺了。合伙人发信说,I'm pleased to announce that ......Park Place....I am sure all of you will be pleased at this news. 看来连par也不喜欢龙之梦大厦。

          果然不出par所料,我真的很pleased。打车经过越洋广场的时候,我仿佛看见自己蹦蹦跳跳从这栋楼里下班回家的样子了。晚上竟然又梦见搬去越洋的场景,高高的大楼上,看见一条长条幅,上书:BRS 28层隆重登场~ 梦醒后,看见ADMIN发来的信,果然公司租下了28~30层,我的梦有1/3的机会变成现实了~

          星期五,自己第二个本命年生日到了。一大早买了一小桶牛奶,趁着冰凉喝下去,送给自己做生日礼物。前一天晚上,收到朋友快递来的礼物,是一直想要的“四季更换牌”,可以全(部)自(己)动摆日期的那种,包在粉蓝色pp的包装纸里面,上面印着像亲爱的Sophy一样可爱的小兔子。晚上,和Sophy,Zoe去吃了饭。两个密友送了我一只芒果味道的蛋糕,很黄,不暴力,还在喧闹的餐厅里,为我小声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后来,Sophy提议说,11号晚上去浙西大峡谷玩,我和Zoe问,和谁一起?Sophy说,bbs上的一些人一起的。Zoe问,不会是鹊桥版吧?Sophy说,不是的,是很正常的版面~一下子就把鹊桥版扣上了不正常的帽子。我问,都些什么人啊?Sophy说,大多数都是女生,只有两个男生。我和Zoe异口同声说,我们要都是男生才高兴去~Sophy站在八佰伴大楼前无语了,转身回家,我和Zoe边聊边往车站走。

         星期天,巨蟹座的球姐姐生日,召唤我去打牌。尽管我的技术很差,而且对手大都是数学系的,不过我还是去了。落座后,看见身边两个陌生的男生,我也没问,4个人就开始打80分。大概10分钟以后,球姐姐说,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Satania,这个是Superdd。Superdd说,知道,我们见过的。我“啊!”一声,无比诧异,不过想起来好像是见过,不过具体时间地点都没有印象了。球姐姐继续想把我介绍给另一个小帅的高大男生,那个男生抢白说,我认识她的亚~我又“啊!”一声,不过这次想起来了,故作镇定说,他不是Kulapika么……

         打到一半,来了个mm,我问,这个姐姐是谁亚?mm说,我们见过的呀。。。。我想起球姐姐说,今天Leather和liqmoon都会来的,我想大概我是把liqmoon忘记了,我们只是在一年前见过一面的。我说,哦哦哦,想起来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一个亲切mn姗姗来迟。我一看,这不就是我心目中的liqmoon的样子么,于是惊呼,啊,这个不是liqmoon么~转身对刚才来的mm说,原来你是leather啊~在座的都无比汗,对我的记忆力实在是不抱什么美好幻想了~

    June 29

    12小时——回家的路怎么那么长

         写完上一篇天津3日小记后没几个小时,我就从酒店出发去机场。昨天妈妈预告过,家里有一份两栖动物套餐等着我,心中甚是喜悦,真想马上回家把它们消灭掉。

         妈妈发消息说等我到了小区门口要给我送拖鞋,积水已经有膝盖那么高了。我告诉妈妈说不用了,因为我的行李里面自带了拖鞋。发完这条短信,我把箱子里的人字拖拿出来穿上,pita~pita~出发了。

         上出租车已经6点半,天阴沉沉的,等开到快到机场的地方,眼前天空仿佛starter坏掉的日光灯一样闪了几下。我捂住耳朵,像单口相声里,楼下老头等待第二只鞋子的落地声一样等待着雷鸣声的到来。心数三秒,轰隆声如期而至。我努力回忆高中时候学的几个基本速度,声音是340米/秒,光速好像是3.6*10的9次方米/秒。做考卷时通常这个时候要把光传播的距离和时间忽略不计,然后340*3=1020米,判断对流天气距离我们有1公里。我们心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感觉飞机可能要晚点。

         大雨依旧滂沱,但在此时身边急促促开过4辆消防车,真不知道这样的狂风暴雨天谁能着火。司机拐上通向航站楼的立交,能见度只有10米都不到,天黑沉沉的像是异次元空间,等能见度好些了,我们惊奇地发现竟然这里都不下雨,地面干干的,天空略带晴朗,心里一阵喜悦。

         事实不止一次地证明,我还是“很傻很天真”的,到了机场我们得知,因为上海的天气恶劣,所以飞机飞不过来,于是我们就飞不回去。一抬头,发现机场顶棚传来刷刷作响声,我们的天空也正式开始强对流天气。我们去肯德基吃了垃圾食品,磨蹭了好一会才check in,到了登机口,正式开始了悲惨的滞留机场的人生段落。

         此时此刻,28日凌晨12点30分,集合了,在一个叔叔的争取下,我们可以投宿宾馆了。

    -------------分割线------------现在是29日上午10点-----------在家了----------

         接分割线前倒数第二自然段。

         机场工作人员发了水和蛋糕,我们伴着落地窗外不停的电闪雷鸣和雨声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大约10点的时候,大厅里断了电,灯变暗,笔记本电脑开始靠电池。有人开始不耐烦,问登机口的工作人员何时能够有确切消息。问着问着越来越激动,顺口说到:“你们连空调都给关了,我们在这里热死了~”工作人员为了平息愤怒,于是打电话给总控把空调重新开启,把我们推到了饥寒交迫的窘困境地。不一会,我扛不住了,用登机牌和工作人员换了一张毛毯(冬天盖的那种)裹在身上,头枕电脑包躺在长凳上休息起来。

        男人们因为打火机被安检没收,没有烟抽又犯了瘾,情绪越来越激动,聚众在登机口和机场人员对峙起来。有一个自称是海龟的高素质大叔,劝激动的人们不要为难机场工作人员,又被激动人群作为攻击目标开始吵起来。一个上海爷叔,我给他取名为“带头大哥”,不停打电话给上航要求给个说法,要么组织大家去酒店休息,要么给个确切的起飞时间,一来二去,倒也不失涵养。为了稳定情绪,机场第二次发点心,我没有了登机牌,只能扛着毛毯去换登机牌,用登机牌换牛奶。大概是穿得太过于幼齿,登机口的哥哥对我尤其客气,给我一包牛奶,还记住了我的名字。换完牛奶,我裹着毯子坐在凳子上把肚子填饱,然后打开电脑,播放一首欢快的《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写blog。

        写到一半,带头大哥大喊一声,走,我们住酒店休息去~见分割线上最后一个自然段。

        住店时被要求2人一间,我的同伴都是男生,只能找了一个陌生阿姨和她一起住下。简单洗个澡,睡下的时候已经1点多了。第一个梦还没有做出什么情节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尖厉地想起,前台通知我们3点09分飞机将着陆,2点40分大巴从酒店出发去机场。只1分钟,我和阿姨就背上行李出门了。btw,机场附近的白云宾馆,一个人90块一晚,航空公司的协议价哦~

         到了机场重新安检,再次到达31号登机口,眼睁睁看着飞机已经在眼前,却迟迟没有登机指令。又有情绪激动大叔一名,和登机口的小姐吵起来,说得极其不好听,什么你们拿工资是服务人员,应该怎样怎样,并伴有轻度粗口。我依然裹着毯子睡在长凳上,迷迷糊糊,很想出去帮帮那个机场的女孩子,身体意识却昏昏沉沉的。David拍拍我说,登机了,我迷迷糊糊地排了队,走到登机口时,看见那个女孩子挂着眼泪,估计是被刚才的大叔骂哭了。坐在飞机上,觉得那个女孩子真的很可怜,OT到现在,安排大巴、住宿、再负责我们从宾馆回登机口,辛苦的很还没有OT pay可拿,稍微不注意还要被人骂。我也忍不住,眼泪滴滴答答掉下来了。

        飞机终于起飞了,有的乘客决定不搭乘这班飞机,于是机舱里有些空落落。我边上的一排三个座都没有人,于是我抽起扶手睡了上去。飞机飞到云层上空,发现天已蒙蒙亮。等一觉醒来,看见桌板上放着一份航空食品,旁边窗板打开着,艳丽的橘红色阳光洒进来,甚是好看,让我想起了“番茄炒蛋”;以阳光射进来的方向为东,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地在心里比划了一下,迟钝的大脑确认我们是在往南飞;又因此无厘头想起网上一个热门签名档——冬天来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排成个W,一会排成个S——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广播响起,现在是5点25分,20分钟内将着陆。我看看窗外,飞机正被云层包裹。闭上眼睛开个小差,忽听扑通一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身在跑道了。 6点,我穿着拖鞋踩在机场地砖上,噼啪作响,用张爱玲的话说,每敲打一次地面都是一个响亮的吻。从27日晚上6点从宾馆check out到28日早晨6点登陆上海,回家的路走了12个小时。我的塑料拖鞋,看上去极其不值钱的泡沫塑料做的,陪我从天津走到了家,向我证明了它的坚韧和忠诚。

    ~~~以下是用手机拍的照片~~~~技术很差~~~~请关注时间显示屏~~~~

    高素质海龟大叔2  高素质的海龟大叔这是高素质海龟大叔

    努力bargain的带头大哥正面 努力bargin的带头大哥背面 带头大哥的背影 带头大哥的疲倦背影 这是不停给上航打电话的带头大哥,背影看上去很疲倦~托他的福我们可以去酒店休息
    在椅子上睡觉的大叔 盖毛毯睡觉的大叔 裹着毛毯的大叔 睡觉休息的人们

    全球通vip——可以看湖南卫视 百无聊赖 继续等待 继续等待

    发给我牛奶的叔叔 发牛奶的哥哥31号登机口群情激愤 群情激愤的时刻

    以下是时间牌系列:27-06-08_2359 28-06-08_0000 6月27日最后一分钟和6月28日第一分钟,可以做为过夜费的supporting,啦啦啦~胜利的时刻争取到住酒店的时刻回到31号登机口 回到31号登机口可以登机了 登机啦,再见天津~

    June 27

    天津三日散记

        突然接到一个job要到天津办点事情,星期二的晚上8点的飞机,到了酒店已经是10点半了。

        酒店的名字非常特别,由6个字组成,叫“天伦瑞嘉晋滨大酒店”。这三天反反复复往返于酒店与商场,每次打车回酒店,和司机师傅说酒店名字的时候,都感觉一口气喘不上来,说完以后还要安慰一下历经坎坷的舌头。其实酒店设施和服务都不错的,可推荐。

        晚上出去找饭的时候,看见一家卖煎饼的店铺,一副普通配置的杂粮煎饼要3块钱,我们这些从上海过去的人都大呼好贵啊~上海只要2块2。不过贵的煎饼的确比较大,虽然味道有点淡,也没有抹甜面酱,纠结~

        走在颐高门口,一个发传单的小姑娘,很青春的样子,塞给我一张宣传单。为表示礼貌,我就势看了看传单。没想到那个小姑娘从我手中把传单抽出来,翻到背面说,姐姐,你看这一面。我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发传单还有只发单面的,觉得很有意思,就肆无忌惮地当着青春小妹笑起来。

        6月26日是国际禁毒日,一大早,百脑汇门口摆了一长排桌子,铺上雪白的桌布,后面坐着一排穿制服的大盖帽叔叔,每人面前一块牌子,上书:检察院,法院,公安,街道办事处云云。桌前有一片大约15*5的空地,是让围观群众上来做咨询的,空地两边2只巨大的音箱,苦口婆心劝人珍惜生命远离毒品。因为这个话题太敏感了,没有人赶上前咨询,只是在外围看那些展板,于是这片空地就仿佛是一个舞台一样华丽丽地隔开了政府和群众。

        我正巧此时经过,看见展板前人头攒动,便不想凑那个热闹,于是选择从舞台中央横穿过去。这一举动引起了围观群众和政府大叔的关注。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敏感地带。正走到音箱前的时候,黑箱子大叫:“一旦沾染毒品,就走上了不归路~”我被吓了一身冷汗。再往前走,快要走出去的时候,黑箱子又说:“她叫薛琴,沾染毒品已经一年半了~”我恐怕群众当我是毒瘾女,身子一闪,从舞台上消失,走到了个僻静的地方,惊魂未定。好在我够乐观,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说,虽然自己走了一条很戆的路,不过好在没有在最戆的时机走过最戆的路。

        打车回宾馆的路上,歪着脑袋看窗外,noted路边有一所天津中医药大学。心一动,想起高三的志愿表上,我的一本外地院校似乎就是填的这所学校。如果发生了某个“如果”,那么我就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了。心中小小地感慨了一下,开始琢磨working paper.

    June 24

    我的上官燕

        昨天在地铁里看到一幅沙家浜的旅游广告,青绿色芦苇荡中间一条窄窄的水道,乡下大嫂打扮的女子撑着小船穿梭于其中,河边一家茶馆,门边倚着一块黑板,小字看不清楚了,只见最上面一排“冷饮”两个字,也已是我天使爱美丽般无厘头的观察入微的天分所致。

        和身边的Cooper Wang聊起了现在千篇一律且artificial的江南水乡,自然想起小时候过年和度暑假的奶奶家,那间在河边的房子,真正的青石板路,没有什么我感兴趣的商业形态,大多是米店,酒铺什么的。记忆中最有年味的年三十就是在那边度过的,吃70只饺子的纪录也是在那里破的——虽然似乎是我数错了,即使那时候我已经4年级了。

        记忆中最热闹的农历新年,傍晚大人们在准备年夜饭的时候,我和奶奶家天井里和两个比我小上几届的孩子比跳远。那是隔壁张家的女孩和她的表哥。半年以后,我再到那边过暑假时,男孩的父亲已经因为车祸死了。

        我和女孩的小表哥只那一下午的缘分,不过和女孩度过的时间就要长很多。每次过年和过暑假,我总是要来到这一幢古老的房子里。对着河滩的大门,打开后有一条宽1米长10米的走廊,走廊连着天井和客厅。屋檐上依稀可见旧时殷实人家在屋顶雕刻的花纹,屋檐下有燕子窝——我以为就是燕窝,所以常常兴高采烈。天井里有个机关,听说是拴马用的。

        最开始来到老房子,遇见女孩的前几次,我总是搞错她的名字。走廊的尽头有人用笔在墙上写下“陈虹”两个字,自作聪明的我认为那一定是女孩调皮的时候在墙上涂鸦的。纠正了2、3次后,我终于记住了她的名字叫张亦。她样子很可爱,梳马尾辫,带着红色的头箍,睫毛很长。熟悉了以后,我很自然的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她也一口一个“上海姐姐”那样唤我。我和她玩上海女孩子流行的游戏,和她一起做《暑假生活》,一起出去压那条破旧的青石板路,做一些姐姐和妹妹通常做的事情。

        长大以后才慢慢知道,女孩的命实在是很苦。她并非现在的父母亲生,而是抱养来的。妈妈和爷爷在家门口那条河里不慎落水,爸爸养不活她,就把她送给了河边没有孩子的人家。家里人让她很小就知道自己是抱来的孩子,她也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在家做人做事都很小心谨慎,平时放学回家,一有空就去养父母开的小吃店做帮工。长大一些后,又去帮忙照顾小舅舅家的残疾儿子。

        后来听说,女孩考到重庆的学校念大学,远离了那个江南水乡。一个人走夜路的晚上,就这样想起了她,不知道此时她是否也一个人走在路上,但愿有一个不错的男生疼爱她,还有一个比我做得更好的姐妹在她身边陪着她。